言情书坊-全本小说在线阅读

言情书坊

当前位置: > 古代言情 >

碎铁衣 作者:不道不道寒(下)

时间:2022-05-04 01:34标签: 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
第三卷 凤箫吟 
  ====================
 
 
第98章 围守
  =====================
  那方二十万大军才没入边际,这边亲卫军便已把江宅堵得水泄不通。
  街边看热闹的人只多不少,个个昂着脑袋想从人群缝隙中看个虚实,却见那大门才敞了没一会儿,便有两人从门内摔出,将队伍撞散了一片。
  “滚!”钟鼎山怒红着脸站在门边,冲着面前的亲卫军忿忿地甩了衣袍,“光长了双耳朵偏就听不懂人话是吗?你们办的什么狗屁差,二话不说把这宅子一围,门一闯,连解个手都要跟着,是没瞅过人有内急吗!”
  兵部的马主事出面说道:“咱几个也是接了上头的令,要说谒门庄杀没杀几个无辜平民百姓这事,也不是你们张口就能澄清的,对吧?”
  “对你个狗头,我们说不清,你张个嘴就能说清了?什么瞎扯的道理!”钟鼎山咽不下这口气,抬脚便要上前。
  受了一记踹的两名亲卫军半天缓不过劲,皱着眉直揉胸口,可转头又见钟鼎山前行了一步,吓得差点没把肺也一同呛出来。
  钟鼎山师承江湖中人,出手既狠绝又不讲路数,亲卫军也算领教了一番,见他上前,人人均数亮出了兵刃。
  钟鼎山冷哼一声,二话不说便要领着身旁的林颂再耍一回狠,马主事见状,伸手拦住了一侧的亲卫军。
  “老师父也不必急着同我们动手,这哥俩瞧着伤的也不轻,到时追究起来,老师父您还得多担些事,得不偿失。”
  “嘿,我还就不怕担事了,”钟鼎山捋了袖子,冲身侧的林颂喊道,“林颂,把老子的棍子取出来,看今r.ì我不抽得他们几个哭爹喊娘!”
  钟鼎山一脚蹬向门柱,气势凌人,余光却正巧瞥见了不远处的身影,一身火气瞬时降了不少。
  “先生——”
  众人循声望去,见江时卿一身端雅,自人群中缓步而来,径自往江宅大门走去。
  林颂转头与江时卿对视,从那眼神中得了令,便也回身站在了原处。
  马主事上前道:“江庄主,您来得正好,这么说了吧,近r.ì朝中严查冯氏余党,又突然颁了个肃正令,说是要考察内阁六部乃至六州各个地方官员,若有为政不勤者,一经查处,可是不小的罪。如今兵部也接了令,虽说谒门庄近来没在阇城整出什么大乱子,但往前确实也牵扯到了人命,事关阇城的安危,兵部总不能不管,所以您说律令当头,这不是也得查吗,老爷子阻碍咱几个办差,我们也不好做是吧,您瞧是不是可以体谅体谅。”
  江时卿神色冷漠,道:“要查是你们的事,但尚未查出结果便围守此处,把我江宅里的平民百姓当人犯囚着,是想要我觉出个什么意思?”
  马主事歉笑了几声,说:“也就这么几天的事儿,您几个便委屈这十天半个月的,若查不出什么,往后要怎么潇洒都是你们的事,令是上头下的,您为难我们几个多不讨好啊。”
  江时卿缓缓行至钟鼎山面前,才转头冲着底下的马主事笑了笑,语气听着却格外冷硬:“围守江宅无非就是要禁我的足,这江宅外头的路我管不着,你们要在外面守上半年还是半个月我没异议,但若是连这门你们也要硬闯的话,擅闯私宅这罪我是咬定了,到时要往哪处讨公道,用什么身份讨公道,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  马主事心里有数,江时卿是吕羡风一事人尽皆知,纵使卫旭王膝下只留了他这么一个谈不上亲生的遗子,但卫旭王和长公主的面子,刘昭禹也不可能不给,江时卿若真能闹,万一闹到刘昭禹面前,就光看在卫柠之战的份上,担罪的那人定然得是他这个兵部主事了。
  宋秉今r.ì派他来当这个差,就是料定江时卿这柿子不好捏,所以要给自己寻个垫背的。
  马主事只道自己被人用高位压着,人微言轻只能在这儿无奈,正犹豫时,自他身后又传来一声:“马主事——”
  他转头望去,见来人是许弋煦,当即便行礼道:“许尚书。”
  许弋煦一脸和善,语气和缓:“闹什么呢,惹得百姓看笑话,兵部的官仪往哪儿放?”
  马主事作揖道:“下官也是奉命当差,让尚书大人见笑了。”
  许弋煦特意抬眸看了一眼江时卿,才说:“吕公子怎么说也是卫旭王的三公子,各退一步,今r.ì亲卫军便先留在门外看守吧,宋侍郎那头我晚些去打招呼。”
  许弋煦与宋秉有些j_iao情,此次又是因颜有迁力荐才得的尚书之位,兵部的人多少都看在眼里。马主事自然也知其中那些人情世故,但许弋煦毕竟是户部的人,如此c-h-ā手兵部的事,实在难通情理,因此他还是犹疑了片刻。
  许弋煦见他不语,低声说了一句:“出事我担着,莫要让陛下不高兴了。”
  一听刘昭禹,马主事权衡着利弊,转头便下令道:“让人都撤到两旁,今r.ì就守外头。”
  闻声,亲卫军往旁撤退,疏散开围观的百姓,闹声不到片刻便跟着散了。江时卿也无意多留,正要转身同身后那两人一起进门时,却被许弋煦叫住了。
  “吕公子。”许弋煦笑望着他的背影,见他闻声顿了足,笑意便漾得更开了。
  江时卿眸中一暗,嘱咐道:“林颂,带先生进去。”
  钟鼎山觉得底下那人面熟,本欲多问几句,便被林颂往里拽去了。江时卿见人走远了,才徐徐地转过身,问道:“要做什么?”
  此时许弋煦已上阶走到了他身侧,眼眸自上而下来回探了几遭。
  “我来得晚了,没受伤吧。”
  江时卿说:“有话就说,没话也不必找话聊。”
  “我想说的话可多着呢,还不是哥哥不给我机会说,”许弋煦轻笑着,刻意加重了语气,“比如,姜瑜在哪儿。”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推荐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