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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障 作者:广木非青

时间:2022-05-12 20:48标签: 架空 养成 年下 朝代
作品简介
  诱受废帝被纯情“叛军”拐跑啦!
  周狱(周霁云)X卫潇(卫清霖)
  战乱方休,一切归于平淡,没来得及诉说的爱意,终于有了归处。
  大厦将倾,兵临城下,不是国破,是我来接你回家。
  周狱视角
  我从“杂种”越为将军,你却从帝王沦为战俘,地位对换,绮念难藏,我不想你只是我的师长。
  待我踏破枷锁,与你共挽山河。
  卫潇视角
  我从你八岁养到十八岁,又从你十八岁等到二十三岁,你完全长成了我心仪的模样,我又怎能不爱。
  “老师,霁云想您。”
  “霁云,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,多亲密都不算冒犯。”
  *忠厚老实的纯情将军X狠辣废帝诱受
  *年下养成,朝代架空,有私设(私设全为谈恋爱!全篇谈恋爱!请勿细究!)
  *破镜重圆,从第一章 就开始圆
 
 
  【楔子】
 
  几个稚童聚在中城边界,仰头看着身前那堵高大的墙,很是出神。
  轰隆隆一阵,墙上嵌着的那扇沉重铁门,终于又开了。
  城门笨重,由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跪趴着推开,他们的膝磨破了,肘也血r_ou_模糊,城门带起的昏黄烟尘侵进鼻腔,动作间止不住地咳嗽,眉目枯槁。
  伴着巨响,运货的人力铁皮车破开烟尘,同样衣不蔽体的人站在铁皮车两侧,一边推动其运行,一边护卫着露天车厢里的货物。货箱子高高摞着,装着些孩童们没见识过的稀罕玩意儿。
  说是“稀罕”玩意儿,其实也不尽然,那里头推着的,都是上城人玩剩下的,人家施舍了运过来,给这些没见识的中城人一顿疯抢。
  最后一节斑驳的车尾脱离黄尘,刚才推门的人又扛起门上的锁链,嗓子里吼出破碎的号,一寸寸地闭合厚重门板。
  孩子们巴望着,祈求窥见上城一二,只可惜烟尘难散,两扇城门已经相触,他们未能觑见说书人嘴里的雕栏玉砌。
  或许是不甘心,又或许是被震慑,才及幼学的稚子不肯离去,直至黄尘微散周边清明,城楼上的守正发现了他们。
  “城下何人,速退至百米以外!”守正手持长矛,直指城墙之下的零星人影。
  城楼高耸,他辨不清那人影的年岁,但想来也不过是中城贫民,身份低微,一生能到达的最高位置,也只能是上城城墙,“中下城人不得踏进上城半步,否则,格杀勿论!”
  浑厚的声音抵达耳畔,人影随即四散而去,跑在最前头的是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儿,不仅不怕,竟还边跑边笑。
  小孩儿j.īng_力旺盛,她就这么一路穿过野林、荒道,跑回了正起炊烟的城镇,见到了家门口张望她的老板娘。
  “红叶儿!你后厨的活计还没干完,又去哪野了?”老板娘赶紧把这小孩拉进里屋,带上门,一边训斥一边往她脊背上招呼,“同你说过多少遍,那边去了是要砍脑袋的!”
  “可那些哥哥们怎么能过去呢?还能坐铁皮车!”红叶儿昂首反驳。
  “什么哥哥不哥哥的,那是只配运货的杂种!你若是想玩乐便去下城,大摇大摆地去也没人管你!”
  老板娘怒不可遏,不入上城是铁律,怎么就非得往上走呢,怕不是养了个傻子。
  可小红叶儿怎么会懂这些。
  她不懂为什么他们中城人能去下城而下城人却不能过来,也不懂为什么上城人通行自由,而他们去了上城就要丢脑袋。
  当然,她最不懂的就是什么家国天下了,那些刀啊剑的从中城踏过去好些r.ì子了,有这高高厚厚的城墙挡着,国破没破她不知道,反正家是还没亡呢。
 
 
第1章 兵临城下
  奉熙年间
  大崇国
  高墙林立,圈出一个钟鸣鼎食的上城,在这金玉里,卫潇琢磨着自个儿接下来的打算。
  奉熙十五年的大崇就像是一个箭靶子,卫潇所处之地便是中心一点红,往外围一圈圈扩散开去,是负责工商的中城、j.īng_于农桑的下城和发配杂种的百咎窟,每一圈都树了高墙。
  兵临城下,百姓眼里,他已然是个亡国之君,而临于城下的兵,是上城人最嗤之以鼻的杂种。
  领兵的杂种将军神秘非常,朝廷之外的百姓们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,就连年龄也拿不准,只以黑狼作为其代称,殊不知关于黑狼的所有,卫潇都了如指掌。
  “君上,周狱那杂种简直欺人太甚,您可万万不能答应他的条件呐!”年逾花甲的老臣伏在地上,涕泪几欲夺眶。
  两r.ì前,周狱表达了议和意愿,以上城墙为界,以内仍为大崇,以外归他周狱,此外,还要卫潇随黑狼军前往百咎窟为质。
  “不答应?那…郑卿可有破局之策?”卫潇声音怠惰,以小臂作撑,下巴枕在手背上侧身伏案,懒得去看底下一群老弱病残。
  老臣名郑茂,听闻此言哑然半晌,突然膝行至阶前,俯身行下大礼,“这,这…老臣与大崇同在!誓死战至最后一刻!”
  国之将倾,他的声音却中气十足,半点不像为国殚思竭虑的忠臣。卫潇笑了起来,偏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少年,“郑尧你快听听,他们又在给本王讲笑话了。”
  郑尧是郑茂的孙儿,也是大崇的第二任王储,至于第一任…那是任何人都不敢提及的宫中禁晦。
  卫潇言语含笑,阶下群臣却如坐针毡,郑尧还未想好如何答话,卫潇就已经敛了视线。
  “爱卿要…战至最后一刻?”他嗤笑一声,看了看前排大臣们额角渗出的汗,蓦地挥臂,将桌上的杯盏尽数扫落,“未披片甲,未拿一剑,是用脸皮在战吗!”
  茶水顺着龙案边际的装饰凹槽流淌,由案角滴至脚下软毯,洇出大片浅棕污迹,活像被侵蚀腐烂,大殿里一时针落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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